(翻译成英文)跟同车厢的一家人闲聊,他们是住在海参崴,这次去新西伯利亚,这趟列车的终点站。他们的女儿在新西伯利亚工作,然后他们全家人再一起乘大巴去更北部的托木刺克,因为女主人当年在那边的研究所学习微波电子。 知道了,火车上可以管一顿晚饭(免费),送到了车厢。一家三口拿了,我自己的那份就留到了第二天。 七点多的时候,还去餐车考察一下,看看价格。盘算着在八点多停车之前,去喝杯红汤,味道还不错,价格好像也没有特别贵。 开了一天平平无奇,直到晚上落日的时候,正好停车半小时,于是去拍了照,觉得非常美。

他翻动书页的声音很轻,他在清晨阳光下显得眉骨很高,眼窝很深。他只要不动,就立刻会变成《VOGUE》杂志上前几页那些面容苍白、目光料峭的模特。但此刻,他只是一个病人。我突然发现,他和几年前住在这里的崇光有一种异常相似的地方。尽管他们彼此身体里并没有流淌着共同的血液,但是他们的灵魂里,都散发着一种同样的气味。 怎么形容– 似乎他们都来自北方遥远的港口,肩上落满了冬雪的芬芳,他们的呼吸都像那里的山脉般沉默辽阔,眸子是高原稀薄天空下的灿世星辰,他们有北方寒冷世界里应有的深邃轮廓,他们也有那里苍凉的避世身姿。他们披挂着波斯毛毯、白狐披肩,他们身上隐秘的地方有着不为人知的刺青。他们像是落落寡欢的贵族,被金银财宝珍珠香料围绕着,堆砌出满身的孤寂。他们站在哪里,哪里就开始飘起碎小的雪来。 他们的灵魂里,都有这样的气味。

20081104益讀俱樂部-老夫子姐姐一萬年在路上076.jpg 20190603 前一天晚上从南京赶到上海,乘坐西伯利亚航空凌晨两点半的飞机。本来预计当地时间早上七点半到,结果快要降落的时候又紧急起飞,一直奔向伯力。在伯力加了油,再返回海参崴,不知是何原因。 飞机上有很多老年人,组团来的。我对老年人群体挺反感的,闹哄哄,又没有秩序。但是我对任何一个具体的老年人是没有偏见的。飞机上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两个老年人,就还好。其实他们只是没有那个意识罢了,只要说一声,介绍一次,以后就知道了。所以还是要有耐心。 下来之后,排队过海关。

江对面就是中国的黑瞎子岛,连微信坐标显示的都是牡丹江市,而非俄罗斯伯力。 沿着城市公园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市场,便进去吃了顿饭。本来还想再大市场采购一番,但是时间不太够了,便直接返回火车站了。 取了行李,登了车。同包厢的另外三个人是一家子,去新西伯利亚看女儿。我在之前的乌兰乌德下车,倒是省了很多不便。 上了火车,聊了不少。 20190605 从海参崴到伯力,需要乘坐一个晚上的火车。今天早上七点到伯力,单号下车寄存了行李,便直奔江边。按照电车司机的建议,乘坐1L路公交车到了江边,然后步行。 遇见一座很漂亮的教堂,进去的时候正好在做礼拜。没有座位,只有少数几个人站着。 沿着教堂往下走,顺着台阶,就到了江边,明显经过整修,非常干净整洁,而且沙滩上还有人在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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