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wz120.cc酒店名片图片 酒店小姐 是由背景 酒店小姐 设计师- 半忧郁少年°上传.这样的景色,在苏格兰高地,也曾看到过,但是却没有这样的感觉。 在西伯利亚,我们是如此渺小,感觉我们才是属于自然的恩赐,一直向自然索取,而不是相反,所谓的征服自然。 又晃晃悠悠一个小时,五点多时候终于进村了。司机分别把乘客送到各自的地方,所以绕行了一段。村里倒是有很多的松树林,不知道是原生的,还是人工种植的。 终于checkin了。清晨特有的那种灰蓝色,慢慢地被冲淡了,空气里弥漫着的丝丝蓝墨般的雾感,在阳光下消失殆尽。秋日的阳光和这个后工业化的巨大城市有一种类似的特质,看起来仿佛浑然天成,但看久了总让人觉得虚假。明晃晃的太阳看起来和六月的盛夏没有任何的区别,它依然高高地悬挂在天上,依然在云朵上方高然傲视脚下的世界,它依然用光线抚摸着每一寸肌肤,然而却只带来一阵冰凉。它明媚地照耀在湖面上,但冰冷的湖面,只返给它更加冷漠的棱光。 陆烧坐在他最喜欢的静安公园内的草地上。他戴着墨镜、绒线帽子,脸上还戴着一副口罩。这样看起来,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国人。但是只要他摘下眼镜,或者口罩,他脸上那副频繁出没在杂志和电视上的五官,也许就能引来一些追逐时尚、瘦骨嶙峋的少女。 他其实有点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有悠闲地在街上散步,有多久没有自在地去看完一场电影,有多久没去路边的大排档吃个痛快。之前没有,现在也不可能。现在的自己,就像一个无法见人的秘密一样,活在黑暗里,活在一种时刻提心吊胆的倒计时状态。 他从草地上坐起来,掏出口袋里的车钥匙。

依旧是大片大片的树林,依旧没有信号,但是地面的坡度缓和了很多,内心也觉得更加安定,似乎能够感觉到,人烟变多了。 到了伊尔库茨克火车站,在安哥拉河的一侧,然而市中心和住宿都在河的另一侧,只能乘坐电车。这个电车颠簸的厉害,仿佛车轮和轨道之间是硬碰硬,感觉整个脑袋都不好了。 青旅的位置一般,门脸看着也很普通,然而进去之后却是别有洞天,整体设施都比较现代,很难得。 问前台推荐了两个馆子,一家是俄式的,一家是布里亚特式的,位置相聚不远。屋子突然空下来,我感觉整个空间变大了,甚至连温度都跟着一起降了下来。我顺手扯过沙发靠背上搭着的一条毛毯裹在身上。崇光看了看我,不动声色地朝我走过来,轻轻地把他的胳膊搭到我的肩膀上,然后把我往他结实的胸膛上拉了拉。 “说吧,这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顾里一边把手套和安全帽摘下来,一边问唐宛如,“是尸体还是毒品?”她依然穿着那件消毒大褂,但是因为此刻她刚刚摘掉帽子,头发凌乱,面容苍白,看起来就像一个快要分娩的孕妇。 “毒品?你以为我是南湘么。”唐宛如大大咧咧地说着,她说得轻松自然,毫不在意,但全场其他人都听得毛骨悚然。 “哦对哦,南湘怎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