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_8364后来,当我换了工作,换了居住的城市,换了过去一切习以为常的生活习惯,甚至换了心换了命之后,我时不时地都会重新审视当年的自己。 我其实是一个自卑而又善妒的女人。 我和顾里、南湘、唐宛如的组合,表面上看,我处于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位置,我在经济条件上、家世地位上,远远输给顾里;我在容貌身材上,更是被南湘甩出一千零一条街。但我也有唐宛如垫底,可以让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地活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安稳世界里沾沾自喜。但后来,我不断地在脑海里重放我们的过去,我才逐渐地意识到,其实在我的内心里,我从来就没有觉得她们三个比我好。 首先是顾里,我对顾里的依赖其实是一种反作用力,那是建立在顾里对我的依赖上的一种投射,我对她所有表现出的难分难舍、不离不弃,其实全部都是她投影在我身上的镜像。

否则她不会这么淡定。她不可能这么淡定。她不应该这么淡定。我心脏里有一只爪子,开始用细小的指甲挠我。 南湘看到我们之后,优雅地点了点头,烛光下,她的面容仿佛贝壳里的珍珠般散发着圆润而优雅的光芒。 然后,她就轻轻地转过了头去,没有再看向我们。 CHAPTER 10 我曾经说过,南湘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没有人会去轻易地打开她。但是一旦盒盖开启,也没有人能够预言,里面究竟会跑出什么样的妖兽,草泥马或者娃娃鱼,蜘蛛侠还是白骨精,没有下限,上不封顶。 宫洺和南湘在思南公馆里吃饭这件事情,就像是在我的脑海里投下了一枚决胜性的核弹,和当年投向日本广岛长崎的原子弹一样,几天之后日本就挥舞着白旗投降了。此刻我残留的理智勉强哀号着,就像是尸横遍野的战场上,那最后一面苟延残喘不停扑腾着的战旗。 然而,我低估了南湘的杀伤力。 她在完成了这枚导弹的导航工作之后,又开来了一辆装甲车,它将千沟万壑的浴血战场,悠悠然地碾成了万里平地,我的理智在巨大的钢铁轮胎下,变成了一堆平整的沙。

”顾里翻了个白眼,嘴角不屑地翘起,露出她锋利的虎牙。 所有人都沉默了。在无声的寂静里,唐宛如忍不住还是露出了一声轻微的抽噎。 “没事,我会常常回来看你们的。”卫海抬起头,一边笑着,一边拿过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他早就已经喝醉了,我想他只是想把自己灌得更彻底而已,“而且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手机、短信、E-mail,还有一大堆我弄不懂的米聊、微信、facetime什么的。” “干杯吧。我说:“顾里,你长得漂亮,家里又好,你懂的东西又多,谁都不能骗你,欺负你。” 顾里没有说话,她过了半晌,才轻轻地问我,她说:“林萧,你是在忌妒南湘么? 我把脸埋在掌心里,过了很久,我用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嗯,我是。” 我的头顶上,顾里的手掌又小又软。

你是说Jimmy,”顾里松了口气,“我告诉你,小孩子很简单的,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一个两岁的小孩,需要的仅仅是一条温暖的爱马仕毛毯,然后再塞一个LV的钱包到他手里,就行了。实在不行,你再给他挂上一条梵克雅宝的项链,喷一点娇兰的帝王之水,这两管猛药一下去,就算是孟姜女投胎,他也立刻闭嘴不哭。” 又来了。顾里在讲述这番歪理邪说时的那副嘴脸,看起来就像是《今日说法》的女主播一样大义凛然、苦大仇深。我要不是亲自实验过,我也丝毫不会怀疑她的权威性。 “没用,我全部试过了。我甚至把我限量版的百达翡丽手表给他戴上了,他毫不留情地在他的木床栏杆上敲了一下……我当时的惨叫声,怎么说呢,第二天邻居问我昨晚是不是在家里看《电锯惊魂7》。”Neil的小脸煞白煞白的,看起来事后依然心有余悸。我能理解,我曾经在下出租车的时候,把顾里借给我的一个Bottega Veneta的包包夹在了车门里,当时要不是唐宛如拉着我,我真的铁了心要往车轮子下面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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